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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9（第1页）
第二天一早齐砚臣是被蒋依依的电话叫醒的。
“砚臣哥，医生说要复查，我一个人害怕……”她声音带着哭腔。
齐砚臣揉了揉眉心：“我让助理过去。”
“你不能来吗？我伤口好疼……”
“公司有事。”
他随口说完便挂断了电话，一整天都心不在焉。
董事会报告他一个字没听进去，手指无意识滑动手机屏幕。
微信聊天列表里，蒋星澜的头像被压到很下面。
他点开。
最后一条消息是半个月前，她发的：“今晚回吗？”
他没回。
往上翻，全是她的单向输出。
“胃药在左边抽屉第二格。”
“少喝点酒。”
“妈让你周末回家吃饭。”
“下雨了，带伞。”
……
她发这些的时候，他在干什么？
在陪客户喝酒，在夜总会、或者干脆已读不回。
齐砚臣指尖顿了顿，打了两个字：“在哪？”
点击发送。
红色感叹号瞬间弹出。
【消息已发出，但被对方拒收。】
他愣住，又发了一条。
同样的红色感叹号。
她被拉黑了？
齐砚臣直接拨电话，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：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”
他盯着手机屏幕，几秒后猛地起身，按下内线：
“查一下蒋星澜昨晚的航班信息，目的地、转机记录、酒店预订，全部查清楚！”
助理在电话那头应下。
办公室门被推开，齐母怒气冲冲闯进来。
“你还坐得住？依依的孩子没了！是蒋星澜那贱人推的！”齐母将包摔在沙发上，“我早说过她不是好东西！赶紧离婚，娶依依进门！”
齐砚臣没抬头：“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“不用我管？齐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！那些视频传得全网都是，现在又害死齐家的孙子！这种女人留着干什么？”
“她是我妻子，”齐砚臣声音冷下来，“你别管。”
“你还在替她说话？”齐母气得发抖，“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？依依才是蒋家真正的女儿，门当户对！蒋星澜一个保姆生的野种，哪点配得上你？”
“配不配得上，我说了算。”齐砚臣抬眼，“总之我不会离婚。”
“你！”
话音刚落，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律师走进来，手里拿着文件袋。
齐母气呼呼地坐在一旁，盯着律师。
“齐总，前段时间您吩咐的事情，已经办好了。”
律师将文件袋递过去。
齐砚臣疑惑皱眉，他不记得自己吩咐过什么。
他打开文件袋，一叠文件掉了出来，最上面的红色小本子格外扎眼——是离婚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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